雞腿飯、排骨飯,會怎麼選?
想一想,我選排骨多一些。怎麼說?雞腿感覺華美,排骨是一種嘴中可撫慰進心裡的切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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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港這間豬排亭,我盯著菜單琢磨了一陣。
(有豬排在,唐揚雞就先壓後了。)(煎豬排和炸豬排,那肯定是炸的優先。)(招牌打狗町炸豬排跟和洋系炸豬排?)
我選了打狗町,因為照片上的炸色,有一種溫貼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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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心早有準備,但上桌心頭還是微震了ㄧ下。

在臺北車站附近吃過一次「三多屋爸爸嘴」日式料理,剛好是東港黑鮪魚季初始,那回,好像是這店競標到了第一鮪。
那碗黑鮪魚丼飯不貴,但上桌那豪切的厚度,心頭也是一震。
別說如此豪切厚度,是否囫圇了日式料理的緻巧,但那不同量體的厚度,全然是另一個口腔舌面齒間的感受維度。
口中被大塊豐填的那種初豔,滋味早忘了,但那種不管是不是粗暴的富足感,隔了好多年,還放在心頭的一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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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豬排,炸得褐深,不是和洋麵包粉炸衣那種淺金亮澤。
倒像是一種待你潛探的靜闇。
光夾起,箸的施力點跟張口的開闔度,還有調適經驗法則的瞬間,皆須重應。

肉厚或有1.5食指節,入口極薄炸脆接著五香重醬馥汁彈實,那味韻是曾經熟悉的台式炸雞如頂呱呱。

那脆衣與裹覆的肉柔,讓我想起喜愛雞皮裹了油飯的呱呱包,以烈香炸衣郁裹鮮暖。
又像是我嗜嘉義市東市場的袁家排骨酥,香料醬味與汁嫩。也像是排骨便當中,覆披在米飯上那塊濃漾。
厚尺入口的滿填,與腦中對厚精肉的刻板反差,大概是這塊炸豬排的複位衝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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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粒清晰,咖哩稠郁重口,一碟份量不算少的高麗菜,如暖沙拉,是熟軟地,不知是否有高湯煨過,覺得豐甜,恰抵豬排與咖哩。

佐料區的胡蔴醬,讓下半盤高麗菜有不同的味韻,或許是梅林辣醬油或中濃,也拉揚了那厚肉味揚。

極熱且洋蔥煮甜軟的味噌與厚沉白瓷碗。
留下的風味印記,是剽直穩厚的海港氣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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